谷村新司中文歌迷网 谷村新司中文歌迷网
Menu

Category 1

20100918_2000_%ef%bd%82%ef%bd%93%e3%82%b8%e3%83%a3%e3%83%91%e3%83%b3_bs%e3%82%b8%e3%83%a3%e3%83%91%e3%83%b3%e9%96%8b%e5%b1%8010%e5%91%a8%e5%b9%b4%e8%a8%98%e5%bf%b5%e7%95%aa%e7%b5%84-%e8%b0%b7%e6%9d%91

谷村新司自传(六)

2000/1 和卡雷拉、萨拉.布赖特曼等参加TOYOTA 2001/1/1 ALICE重新复出.第20个年头的再次相会 时光如流。2001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在这一年,ALICE乐队恢复了演出活动,又重新复出了。对ALICE来说,这是成立后的第20个年头,我们三个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并开始出唱片。我们三人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向那些一直盼望着我们复出的ALICE迷们证明:ALICE只是暂时中止演出,现在我们又回来了! 2001年我们举行了巡回演出。第一场在武道馆演出,会场中几乎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泪光闪闪。 在这20年间,多少人在经历了数度人生转变,尝尽了人间酸甜苦辣后,仍然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关心着ALICE,今天,我们三个人终于得以重新站立在这个他们密切关注的舞台上,对于我,对于ALICE来说,绝对是无上的光荣! 2002/9/1 ~ 2003/12/31 进军中国乐坛 2002年是日中邦交正常化30周年,中国政府邀请我做一场纪念音乐会的制作人。我作为一名直接参与演出的艺术家,作为一名制作人,从日本和中国分别邀请了许多艺术家参加,其中包括日本的滨崎步、Gackt、酒井法子等。演出是在将用作奥运会比赛场的北京工人体育场进行的。当时共来了45000名观众。在那一瞬间,我亲身感受到日本和中国之间开启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2003年,我们又举办了抗SARS的慈善音乐会。现在,我们和中国的联系也越来越深。最近,中国政府邀请我担任上海音乐学院现代音乐系的系主任。我想我会接受这一邀请。而且,培养中国的歌手毛宁,帮助中国创作新的音乐、真正的音乐,也是我肩负的一项使命。我想,我的作用就是通过这样一些工作,在日本和中国之间架设一座桥梁,以便更多的人能够踏着这座桥,在两国之间自由地来往。

谷村新司自传(五)

1995/1/1 结识费尔  拉蒙 1995年发行的唱片《I・T・A・N》,对我来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一年,我实现了到美国录制唱片的计划。美国有一位出色的音乐制作人,名字叫费尔・拉蒙。费尔・拉蒙曾培养过比利・乔等歌手而声名远扬,并且深受格洛里亚・埃斯特凡以及多明戈、帕瓦罗蒂、希纳特拉、西蒙&加丰凯尔等大家的信赖,其音乐制作水平在美国应位列3甲。他对我很感兴趣,提出要与我合作。另外还有一位作为联合制作人给我很大帮助的是杰克・埃里奥特。他是格拉美大奖赛的音乐监督,大家耳熟能详的《查里斯・安琪儿》的主题曲就是他的作品。这个时期,主要是由费尔・拉蒙做我的制作人。    当我出版了新的唱片,费尔和杰克都说一定要看看我现场演出,并曾经亲自参加了我在日本武道馆和多摩巴台农神庙举行的演唱会。那时候,尽管听不懂日语,但他们在看我的演出时费尔泪流满面,杰克激动不已。在后来聊天时,费尔明确地对我说:“新司,语言无关紧要。真正令人感动的东西一定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他对亚洲乐坛的一举一动非常关注,他说:“下一个时代的音乐精品只能出自亚洲,超级巨星将从亚洲产生,我坚信这一点!”…我想,终有一天,我还会有机会和杰出的费尔一起合作的。 1996/11/1 推出全球首张DVD音乐大碟 《Shinji Ramunita》 1996年11月1日,在日本音乐史上,这一天似乎并不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但实际上,这一天却发生了一件大事。DVD,这个现在已经司空见惯的东西,在1996年11月1日才正式解禁,而且就在那一天,我推出了全球第一张DVD音乐大碟《Shinji Ramunita》。 这张专辑是由富士电视台、松下公司的技术人员和我谷村三家合作,为庆祝DVD解禁而制作的第1号作品。一开始,当松下公司的技术人员来对我说“要不要做一张DVD”时,我反问道:“DVD能做什么?”,答曰∶“你想做什么?”。我们就是在这样一种意图不甚明了的状态下彼此摸索着做出来的。由于这是世界上第一张DVD碟片,所以最初人们在检测DVD硬件是否正常时,都要用到这张碟片。。 因此,这实际上也是具有世界性意义的一件大事。推出这张碟片时,我们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来了一大堆记者,包括日本工业新闻、日经新闻,还有产经新闻等,唯独没有演艺界的记者前来采访。对于记者们提出的“DVD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无论是我还是松下公司、富士电视台都不能准确回答,只是说“我们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不过,记得当时我明确地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东西一定会成为日本乃至世界市场的中心。  

126075776465816114024_img10031033064_%e5%89%af%e6%9c%ac

谷村新司自传(四)

1980/1/1 创作《昴》(SUBARU) 随后进军亚洲乐坛就像1970年横穿美洲大陆一样,自己人生的另一个重大关口就是1980年创作了《昴》(SUBARU)这首歌曲,他对我的人生产生了巨大影响。这首歌曲在亚洲引起轰动,同时也为我打开了进军亚洲乐坛的大门,我接到了许许多多参加演唱会的邀请。《昴》(SUBARU)这首歌可以说为我谷村新司暗暗指明了一条通往未来的大路。当时我创作《昴》(SUBARU)这首歌时,还在同时进行着ALICE乐队的演出。在暂停ALICE的演出活动后,我创作了《GUNJOU》这首歌,开始了个人的创作和演出活动。1984年,我开始正式进军亚洲乐坛。 音乐家和平运动(Pax Musica)。我把将来要到亚洲乐坛发展的想法跟KYODO东京的创始人内野二朗先生说了。先生鼓励我说:“好,有了想法,就要赶快行动!”    于是,来自日本的谷村新司、来自韩国的赵容弼和来自香港的谭咏麟组成三驾马车,相互合作,开始了在整个亚洲的巡回演出。在这个过程中,陆陆续续又有许多歌手加入进来,掀起了一股热潮。这就是1984年的音乐家和平运动。音乐家和平运动在日本的演出活动是在后乐园棒球场,由我和谭咏麟、赵容弼三人共同演出的。当时,日本还看不起亚洲各国,因此周围反映比较冷淡,认为“谷村新司,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现在回想起我跟亚洲的缘分,不能不提一下1981年我们ALICE乐队在北京开演唱会的事情。那次演唱会是在工人体育馆举行的,是日本人第一次在中国举办的大型演唱会,有2万多名中国观众前来观看,而亲自接见我们的竟然是dengxiaoping先生!后来听说,观看ALICE演唱会的人们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从那以后,有许多人开始一边弹奏吉他,一边纵情高歌。    中国有一位著名的摇滚歌星,名叫崔健,他被称为中国的“摇滚之父”。据说崔健就是在观看了ALICE的演出后,才立志要自己写歌。因此,就像“甲壳虫”乐队在日本一样,ALICE乐队在中国也产生了巨大影响。那是1981年的事情了。之后,我们继续在亚洲的演出活动。在ALICE乐队暂时解散的10年间,我开始了在个人单曲方面的创作活动 1988/1/1 欧洲三部曲之旅 ~伦敦.巴黎.维也纳~ 1988年是一个转折点。对一个歌手来说,最高的境界是能够进行无伴奏演唱。此外还有一个就是与交响乐队合作演唱。我从1988年开始尝试着与交响乐团共同演出,决定利用3年的时间创作一部《欧洲三部曲》。 首先我决定和伦敦交响乐团合作,灌录一张唱片。在灌录唱片的过程中,工作人员发挥的作用是巨大的,和海外的交响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也说明了这个问题。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为我的《狮子与玫瑰》(Shishi-to-bara)这张唱片设计封面的,是已故的安迪・沃豪尔设计小组。安迪・沃豪尔在1988年就不在人世了,但他的得力助手、印刷师罗巴托・史密斯却对我的作品非常感兴趣,并最终为我制做了唱片的封面。 第二年,罗巴托因艾滋病而与世长辞,安迪・沃豪尔的影子在这一年事实上也彻底消失了。所以,这张唱片对我来说,实在是意义重大啊。 1989年,我又来到了法国巴黎。当时正好赶上法国大革命200周年和埃菲尔铁塔落成100周年这两大纪念活动,我和巴黎歌剧院的管弦乐团共同演奏了《LA RONDE》,并进行了录音。而这次为我设计唱片封面的,竟然是蒂埃里・缪格勒—-一位在巴黎的时装界被称为鬼才的设计师!我邀请他当我的摄影师。他一边做巴黎时装展示会的工作,一边投入到摄影工作中来,并最终完成了这张唱片封面的制作。 […]

谷村新司自传(三)

1970/1/1 漫长而轻率的横穿美洲大陆巡回演出(上篇) 1970年是我人生当中一个重大的转折点。那时侯我还在搞“Rock Candies 乐队”,那一年的3月份,大阪举办了世界博览会。有人问我,“你想不想到世博会加拿大馆的水上舞台上来演出?”我说,“我们是业余乐队,只要有地方唱,哪儿都行”,便很愉快地答应了。当时,负责乐队采购的是一个叫做细川健的男子,他和我同岁,按当时大阪话来说是一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我和他相识,就是在这次世博会上。 当我们结束水上舞台的演出回到后台时,他突然闯了进来,还一个劲地向我们道歉,说“对不起!”我们都被搞懵了,问“你怎么了?”他说,“我原本想把你们的费用卷走,买一辆卡车。不过,听了你们的歌,觉得你们唱得太好了,唱得太棒了。”接下来,他又突然冒出一句,“让美国人也听一听你们的歌声,如何?”就是他这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人生。记得当时我说,“好,去就去!” 那年夏天,我们到了加拿大的温哥华,从那里开始了横穿美洲大陆的旅行,开始了以街头演唱为主的贫困交加的音乐巡演。在1970年那一年,我就体验到了后来猿岩石和多伦兹身无分文周游世界时体会到的感觉,而且我们还不像他们那样有电视制作人员什么的一直跟着,境况似乎更惨。(猿岩石和多伦兹是日本电视台制作的真人秀的主人公—译者注) 在温哥华UBC大学的学生讲堂里,我平生第一次登上了海外的舞台。我记得我们原本想只唱日语歌曲,但后来一想,还是唱一两首英文歌为好,于是就唱了一手福音赞美歌《失去妈妈的孩子》。 当时,我们借宿在在温哥华工作的日本渔民家里。在该房前有一片广阔的田野…在哪里仰望天空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从小就爱抬头看天,但我第一次自己有意识地抬头看到的却是温哥华1970年的天空。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不停地念叨,“10年以后,20年以后,我会在哪里再看到这一片天空呢?” 我们从温哥华乘坐Greyhound公共汽车,先后又去了班夫、贾斯珀和多伦多。为了省下住饭店的费用,我们晚上一般在汽车上睡觉,就这样一门心思地向东方进发,经过了尼亚加拉终于到了纽约。我们找最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继续进行街头演出。有一天,听说在纽约梅兹球队的主场体育场将举办一场摇滚音乐节,我们决定罄尽我们所有盘缠,去观看这场音乐会。在这前一年的1969年,伍兹托克音乐节(Woodstock)引发了一场“摇滚革命”。1970年夏天的大型音乐会中,集中了参加伍兹托克音乐节(Woodstock)的近一半成员,其中包括夏那那、约翰尼・温特、荒原狼乐队(Steppenwolf),还有波尔・西蒙、迪昂奴・瓦威克等等。看到那么多明星汇聚一堂,真令人热血沸腾。那时候,我还亲眼看到了布鲁斯歌手李奇・海本斯的演出,我曾经在伍兹托克音乐节(Woodstock)的电影上看到过他,觉得他好帅。首席吉他手、副吉他手,配上康茄大鼓,这种组合非常来劲,我深受震撼。…您也许已经注意到了,这实际上是Alice乐队的原型。2名吉他手加1名康茄鼓手的组合方式,深受李奇・海本斯的影响。 那次摇滚音乐节最后押轴的是被称为布鲁斯音乐传奇女歌手的詹妮斯・乔普林。还没等她出场,体育场就已经沸腾了,整个石头地板就像波浪一样晃动起来。我当时还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正在琢磨“这是谁呢”的当儿,只见波尔・西蒙手拿麦克风走上台来,他只说了一句话,“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迎詹妮斯・乔普林!”话音未落,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七彩服装的女人快速走上台来,手抓着麦克风忘情的呼喊起来。刚听到她第一声呼喊的时候,我的全身就像被一股电流电到一样,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在那一瞬间我本能的感到了音乐的巨大魔力。音乐会结束后,我甚至不能从座位上站起来,头脑中只想着一句话,“歌声会超越国界”。 尽管我对歌词大意不甚了了,但却泪水涟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那一瞬间,我有一个强烈的想法,那就是“今后我用日语来演唱也不需要任何的顾忌,无论到天涯海角,都会找到知音! ”就在那一年的秋天,詹妮斯与世长辞。也许我所看到的是她最后一场现场演唱会。我想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最重大的人生际会。  

谷村新司自传(二)

1965/1/1 Rock Candies 乐队诞生 我曾经憧憬着能够上同志社高中。当时报考人数极多,而录取率又是现在无法想象地低,结果我名落孙山,只好决定上公立学校,进入了大阪府立大和川高中。这个学校还是挺有意思的。由于学校刚成立才2年,所以我入学时还没有3年级。学校当时别出心裁,女生的校服中居然引进了贝雷帽!真有点不伦不类(笑)。由于受到广泛批评,这种校服穿了两年就废除了。 我大致平安地度过了我的高中时代。弹吉他,写诗,模仿美国的民谣,这些活动一直陪伴着我。2年级的时候,我与过去的同班同学山本峰幸邂逅,我们两人决定一起干点事情,就组成了一个乐队。由于我们想采取PPM的形式,便托过去同是同班同学的立花给介绍一个女孩子。当时立花正和一个叫做岛津的女孩子谈朋友,而岛津小姐有一个在帝冢山学院上学的妹妹,据说既喜欢唱歌,又唱得不错。我们就请立花介绍她加入了我们的乐队。当时,我和山本是高中2年级,而她是初中2年级。等我们都升入3年级后,决定正式做这件事情,成立了一支叫做“Rock Candies ”的业余乐队。 1966/4/1 重温光辉岁月 深夜广播大学1年级的时候我就自立了。在离家500米远的地方租了一家公寓,自付房租,开始了单身生活。Rock Candies 乐队也渐渐声名鹊起,接到许多女子高中和女子大学的邀请,而且每次去演出时,还能以交通费的名义,领取一定数量的报酬。整个大学时代,我就用这些钱来支付所有的伙食费和生活费。从这个意义上,我想我应该算是一个较早自食其力的大学生吧。 在做业余乐队的同时,我还参加了桃山学院大学高尔夫俱乐部的活动。我认为高尔夫球是一项绅士的运动,即使将来上年纪了,也可以以一个球手的身份,与各种各样的人进行交流,而不必在意年龄的差异…」但是高尔夫俱乐部毕竟是体育类的组织,所以训练异常严格。1年级的新会员大约有30人左右,当我们第1次一起去练习的时候,我和另一个叫川崎的男孩子曾问了前辈们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请问,应该怎样握球杆?(笑)。在进行田径训练时,我们1天要跑14公里,还要做仰卧起坐、俯卧冲和蛙跳等练习。从那时侯起,我的身体渐渐瘦了下来,一雪初中和高中时代的不招人待见的耻辱,感觉变得帅气十足。那时候,我交了许多女朋友,重温了一下那逝去的“光辉岁月”。 上大2的时候,我意识到搞乐队和玩高尔夫无法兼顾,于是便提出退会申请,仅呆了一年,就从高尔夫俱乐部退了出来。大学体育协会的高尔夫俱乐部等级森严,4年级学生是上帝,而1年级学生只能算是奴隶。想来那真是一段痛苦的时光,不合理的事情一大堆,还必须对上面人的话绝对服从。尽管对这些事情很有抵触,但我一直认为,我能够坚持度过这最折磨人的1年时光,对自己是一个很好的锻炼。 大学时代是Rock Candies 乐队非常风光的时期。一开始,我们主要是模仿,同时我也进行原创,然后由我们三个人来共同演绎。大阪的每日放送广播电台一个叫做“青春都市”的著名节目中给业余乐队试唱的机会…。由于我们是关西地区业余乐队潮流的先行者,每日放送广播电台的制作人来看我们的时候说,“你们可以不必试唱,直接到我们节目来演出吧。”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鼓励。 由于我在现场直播节目中的言谈被认为生动有趣,著名制作人渡边一雄邀请我参加广播电台深夜节目的演出。渡边先生被认为是“青春都市”节目的创始人,在关西地区人们都叫他“大边先生”。就是这个大边先生培养了后来的明石家秋刀鱼(明石家森马)、鹤瓶、文珍和桂三枝等著名演艺界人士,据说大阪地区的艺人都和他有缘。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1968年前后,“Rock Candies […]

谷村新司

谷村新司自传(一)

1955/4/1 公认的小胖子 实际上,小学3年级以前我一直被称作神童。成绩单上是清一色的5分,体育成绩也很好,还是年级的委员长。赛跑总是跑第一,接力跑中总是跑最后一棒。放学时,总是有一些女孩子等在学校门口,希望和我一起走。那真是一段“光辉岁月”。 可是从4年级开始,我开始发胖了…。原因当然是吃的太多.不可思议的是,发胖有几个阶段,一旦胖起来,便影响了运动,运动一受影响,就愈发地胖起来…。在这两方面因素同时作用下,我就象从斜坡上滚下来一样,一胖而不可收拾。小学4、5、6年级时,我一直很胖,甚至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小胖子谷村”的深刻印象。记得在我上的桑津小学,当时共有3000多个学生,但在同一年级中,小胖墩只有区区5人,在这些“公认的小胖子”中就有本人一份。可不知为什么,我作为一个健康优良儿受到表彰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现在想来,在当时,对于那些克服了战后粮食短缺的困难而活下来的人来说,肥胖本身就意味健康啊。 当然,我也有心仪的女孩子。当时,男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上体育课,男孩子要在女孩子们众目睽睽下,一个一个地做垫上运动。我永远也忘不了,其中有一个叫做「起跳分腿前翻」的动作,要求先跳起来,然后在分开腿的同时向前翻。我在向前翻并分开腿的一刹那,运动裤裆竟然裂开了!里面穿的裤衩也一下子暴露出来 (笑)。这一切都让我喜欢的女孩子看到了,弄得我好窘,但更让我遗憾的是,那天我穿的裤衩并不是我最中意的,而是连自己都不待见的那一条,我感到受到了沉重打击。这就是我的小学高年级时代。 1960/4/1 吉他为伴的胖少年 我的中学时光是在东住吉中学度过的。我们属于生育高峰时出生的一代人,所以学生人数多得吓人。1个班有40人,而且居然有22个班!这个数量在现在是不可想象的。校舍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于是又开了一个叫做白鹭学校的分校。如此一来,除非有什么活动,否则1班和22班的学生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我上的就是这样一所巨型中学。学校有个规定,入学的时候都要剃光头。我虽然对此极不情愿,但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就范。顶着个光秃秃的脑袋,再加上身体依然肥胖,我觉得自己中学这3年,一点儿都不帅。 中学时代最重大的事情,就是结识了一个可以称作“知心朋友”的男孩子。他的名字叫藤本信介,居然爱好文学。藤本性格开朗,惹人喜爱,而且他还写诗。有一次拜读了他写的诗后,我心想“这样的东西我也能写”,便也开始动笔写起诗来。这是中学2年级的事。 中学时代的我有一个看法,认为“会弹乐器的话一定很招女孩喜欢”,于是决定练习弹吉他(笑)。我父亲有一个叫做丸冈的朋友,该人专门制作供奉于神社的大鼓,不知为什么,在他的店里却放着一把半旧不新的吉他。我求丸冈将他贱卖给了我,然后在家里练习了起来…。当时几乎没有什么象样的教科书,我只好买唱片来听,一边将立体声声道左转转、右转转,一边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练习指法。这样的练习每天都要持续4-5个小时。 我开始与人进行书信来往也是在这个时候。书信是能既不暴露自己庐山真面目又能与女孩子交流的最佳手段。我曾经和山形县的一个女孩子保持了半年左右的书信往来,甚至彼此都产生了一种“将来是不是要和这个人结婚”的感觉,这时,女孩子提出要交换一下照片。我心想,“好,一定要拍一张最好的”,于是跑到了桑津神社,想来想去,觉得从台阶下往上照,可以显得腿长一些…照完后选了自己认为最好的一张就寄过去了,可是,寄出后就石沉大海。一想到这悲惨的现实,我就…。 我的心里严重受伤,从那时候起我认为“女孩子不可信”,也许这种心情也流露到了我写的诗的字里行间了吧。而且,我总觉得自己爱情歌曲的源泉也来自这里。记得后来我成了专业音乐家,到各地巡回演出时,都要极力地避开那个曾经与我鸿雁传书的女孩子居住的山形县(笑)。